忘者苦,亦或被忘者苦?
無誰較苦,唯情字苦之。
飲之飲之!
忘卻堪勝相思。
女魂擺動,飄至橋前。
看見有客上門,老嫗笑了,動作迅速的舀了碗湯,放至攤前。
「喝吧,快喝吧。」喝了就什麼都忘了,就可以去投胎了。老嫗側過臉,陰森森的笑了。
女魂捧起那碗湯,遲疑。
「喝了,會忘記一切嗎?」
「是呀是呀,要上奈河橋、要入紅塵池,都得先喝一碗孟婆湯……妳別不知好歹阿,拒喝,可是會有人掐著妳,灌也讓妳喝下的。」
女魂的眼,從湯裡移至老嫗的眼。
淡淡,開口:「真的,會遺忘所有?」
老嫗一臉不耐煩,「喝就是了,問這麼多要做啥……妳、妳要幹啥!?」
手裡的湯勺被硬生生劫走。
從沒想過發放忘川水是件多麼危險的差事,來到這裡的魂,個個是手無縛雞之力,她一根手裡的湯勺就能打得他們抱頭亂竄,魂飛魄散。
從沒想過,被湯勺打得抱頭亂竄的,會變成她……
「不要打我、不要打我……」
老嫗抱頭,以令人驚詫的奇異速度躲到石碑之後。
沒有追著喊打的聲音,沒有木勺被折斷的聲音,沒有鍋鼎被敲碎的聲音。
老嫗怯生生的探出一隻眼,小心翼翼的,深怕一不小心便讓人給戳暴眼珠子,
「咦?」
沒有迎面飛來的斷木勺,那女魂也沒有趁機逃跑,好端端的站……呃,飄在那。
下一秒,就見女魂運用鬼力,扛起了那幾乎有她半身高的鍋鼎,張開嘴死命地往裡頭灌。
「欸……別、別這樣!住手、不對,快住口!哎呀,我可憐的湯阿……」被喝的一滴不剩。
女魂放下鍋鼎,用袖子抹了抹嘴。
「這樣,我就可以什麼都忘了吧……」
老嫗含著淚,懷裡抱著可憐的鍋鼎,「孟婆湯,喝一口忘記前生,喝兩口忘記七情六慾,喝三口忘記三輩子的事情……妳喝了一鍋,該忘的會忘了,不該忘了的也會忘了……」這樣滿意了吧?可憐她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老嫗,又要到忘川河邊去挑水了。
「是嗎……」
女魂笑著,飄上了奈河橋。
「這樣很好,很好……」
目送她遠去,老嫗抹了抹淚。
幾千年來,什麼不好遇,遇到一個神經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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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...
這完全是一個惡搞的版本...
大家看看,笑一笑就好(天音:這哪裡好笑了= =?)